劉大進一咂摸牙花子,馬上反應道:“這事不用猜啊,這女人死的蹊蹺唄,實際上今天路過的時候,那棺材無緣無故翻了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只不過,阿雅這次離開十年歸鄉,碰上這樣的事有點晦氣,所以我也就沒多說。”
既然老劉也覺得有問題,那就好辦了,兩個人一合計,決定到這女人的墓地去看看。
可是我們倆人生地不熟的,哪知道這女人葬哪了?
“找他啊!”劉大進朝著屋子里努了努嘴。
我知道他說的是阿俗,只是這小子能行嘛,年紀小不說,一副滑頭的樣子。再說了,搞不好還要扒墳,就他這小身板不說,他有那膽子嘛!
老劉道:“怎么不行?沒看出這小子喜歡錢嘛,而且足夠機靈。”
機靈是好事,可有時候也是壞事,關鍵我們不熟,把不住他的脈。
劉大進在院子里咳嗽了幾聲,沒一會,阿俗果然屁顛屁顛披著衣服出來了。
“兩位老哥,怎么,不習慣?”阿俗一眨眼,瞄上了劉大進的檀木手串。
劉大進搖頭一笑,無奈,只好摘下來遞過去道:“阿俗,剛才吧,我夢見了一個披頭散發的孕婦,她說自己死的冤啊……”
劉大進還沒說完,阿俗便擺弄著手串道:“你說的是秀秀吧,啥做夢啊,我早看出來了,你們是法師,哈哈,對不起啊,翻你們的包吃了幾包零食,看見了什么黃表符紙……你們是不是想讓我帶你們去看看?沒問題啊,我這人吧,最熱心腸了,而且秀秀死的還真是冤,就是吧我這人夜里要是不睡覺明天就沒精神,沒精神就沒法下地干活,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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