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床上一聲尖叫,一個女人放聲尖號起來。
我腳尖一勾,將其丈夫的刀提了起來,冷聲道:“想活就告訴我,你們抓回來的人呢?”
這女人驚慌失措,顫抖著搖著頭道:“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那都是男人的事……”
也是,冤有頭債有主,一個家庭女人能知道什么?
就在我轉身的時候,我看見其床頭柜上放著一定黑帽子,上面竟然也插著草標。
“第四個!”
我冷笑一聲,轉過頭去,果然,一轉身,后面馬上有異動,我連頭都沒回,將手里的刀,朝后猛地飛了出去!
床上輕噎一聲,沒了動靜。出門的時候回頭看一眼,刀插心窩,其手里端著一把精致的彈弩!
現在想想,武松血洗鴛鴦樓那才是絕唱,假若他放過了哪怕一個丫鬟,他就不是武松了。就像是掉進了狼窩里,你卻去分辨哪只狼是吃素的一樣笑話。那食肉的狼可不給你這個機會!
出了門,擦了擦腳上的血點,我感覺自己臉上冷的嚇人,如同死尸,可是心里卻熱的發燙,血液像是要開鍋了一般。
繼續第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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