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視覺神經承受力不同,有些人對密集先天恐懼,尤其是這種帶著血跡的密集孔洞。
我的心里也有些不適,閉上眼控制了一下情緒,轉身讓老史將小李放了下來。
這個首醫大的高材生也傻了眼,剛才那一套套的心靈雞湯都被自己咽了回去!
“誰草菅人命?誰是草頭神棍?”我盯著小李冷聲問道。
其實對于這種門縫里看人的人我都習慣了,有些人,不知道為什么就總有一種先天優越感,總覺得自己高人一頭,對待這種人,我只當無知便算了。但是小李不同,他是一個醫生,可是他卻絲毫沒有盡到自己的責任,這屬于無德,這和他無視我是兩碼事!
趙鵬轉頭朝小李苦笑道:“小伙子,硬沒什么值得驕傲的,因為畢竟有百分之五十的男人都能硬,你不過是其中一個,但是硬的持久那是本事,到任何時候,認認真真的,別讓自己關鍵時刻疲軟,知道了嗎?”
趙鵬一席話,說的小李的臉上一陣白一陣紅,嘀咕道:“看樣子應該是個咯傷,你看傷口都沒膿腫,這說明和病人的昏迷關系不大!”
煮熟的鴨子,就剩下嘴硬屁股騷了!
本來我是想著讓他長點教訓,可是看他這態度,恐怕連崔旗的十分之一都不及,也就沒了調教的價值了!
“老史,咱們從云城帶來的老燒還有嗎?”我朝老史問道。
老史摸了摸包,點頭道:“還以一瓶!”說著,將白酒遞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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