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鵬領著我們一直朝樓尾走,到了盡頭都沒房門了才停了下來。他朝著白色的墻壁輕輕敲了敲四下,墻壁竟然在里面被推拉開了!
靠,竟然這么神秘,看來面對的形式有點嚴峻啊。
進了房間,開門的是個白大褂,戴眼鏡,書生相,應該是隨行醫(yī)生,也算是我的同行吧!
里面床上躺著一個人,打著點滴,一點聲音都沒有,也看不見喘息,就好像死了一般!
“這是小李,首醫(yī)科大學高材生,志愿成了咱們邊防民兵的醫(yī)生!”趙鵬介紹了一下,朝白面書生道:“怎么樣?還不見起色嗎?”
小李看了我們一眼,略帶冷漠,點頭道:“沒有復蘇跡象,早上的時候曾經(jīng)夢囈兩聲,聽不清說的是什么!趙組,還是把人送回內地吧,否則生命就危險了!”
趙鵬皺了皺眉,看著小李道:“送回內地就沒事了嗎?你能說的清這是什么病嗎?”
小李搖了搖頭,癟了癟嘴默然道:“是的,從臨床表現(xiàn)來看,暫時看不出什么病……”
趙鵬轉頭朝我要開口,我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說話。走上前,將床單掀開,患者是個二十多歲的男子。
轉了一圈,我隨手將吊瓶扯了下去!
“喂,你誰啊?不能動吊瓶,患者會死的,你擔得起責任嗎?”小李大叫著要沖上來,老史一把就把人凌空薅了起來。
我看了小李一眼,問道:“檢查身體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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