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史這個刑偵出身的警察小聲對我們道:“這里應該又是一個殺人現場,從血液的干濕程度來看,應該發生在昨天夜里子時,從血量來了,應該也是頸動脈直接出血,而且,從剛才那副尸體破裂的傷口看,應該不是刀斧之類利刃造成的,很可能是直接扥斷的,由此可見殺人者力大無窮。至于這道痕跡,應該是人死后,尸體的頸部朝下,被拖走了……”
阿雅攥了攥手掌,略微擔憂道:“很顯然,殺人的不是人。不過我不明白,小姝和七爺修為都不低,到了這寺院里尚覺得壓迫的慌,不敢現身,可這到底是什么東西,竟然敢當著佛爺的面大開殺戒?咱們還是小心著點,我覺得不簡單!”
我應道:“這不難理解,你們想想那只藏烏鶇,他在活佛的房中尚且還能成精,所以在藏地,不能用我們在中原的思維思考問題!”
“沒錯!”蒼顏補充道:“你們還記得長途巴車上的那只怪物嗎?不也是什么法咒都不怕?”
蒼顏和我又想到一起去了,其實剛才看見第一顆人頭的時候,我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或許這一切就和那只雪鬽有關。
鬽這種東西太狡猾了,它有人一樣的智慧。紅帽喇嘛當時也說,此物不屬于冥道邪祟,不受陰陽法的制約,一般的刀砍、火燒、水淹殺不死他們,唯一能送走他們的法子是禳襟。看來紅帽喇嘛肯定是用禳襟之法送它化滅時失敗了,反而受到了它的襲擊。
如果要真是這樣,那我們幾個就太后悔了,不如當時別讓紅帽喇嘛帶走它了!
&nbs...sp;劉大進一聲不吭跟在后面,但是他的表情足以盡說明,他恨不得馬上就將雪鬽找到碎尸萬段。不過,我有種預感,雪鬽可能已經離開了。畢竟這東西鬼魅的很,還能變成人的模樣,殺了人豈能還在這坐以待斃?
“老劉,這小寺里一共幾個僧人?”我一邊循著血漬往前走,一邊朝劉大進問道。
劉大進有些哽咽道:“這座寺院只有四個僧人,沒有活佛,只有紅帽堪布,另外三個受比丘戒。”
如果說是四個人的話,剛才前堂已經死了一個,后堂還有一個死不見尸的,也就是說,樓上還有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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