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啥?就憑你一張蛇嘴?還是說你啥時候也學(xué)會算術(shù)了?”我不屑道。
小韓七爺怒道:“小瞧人,不,小瞧蛇。別忘了,我可是見過世面的,吞過人參娃子的,當(dāng)代最有見識的蛇!海東青這種帶毛怪,一向是自高自大目中無人,就算是同類也是如此。這么說吧,它們也有領(lǐng)空意識,一只海東青在盤旋,就不會有第二只,因為兩只一見面就得開干,不爭出個大毛、二毛誓不罷休。所以,既然三只海東青同時出沒,那就一定是馴化的家伙,也就是被飼養(yǎng)者熬過的鷹。”
“熬?怎么熬?開水熬嗎?”我好奇地問道。
“沒文化!”七爺不屑一顧,不搭理我了。木頭笑道:“所謂熬鷹,是指訓(xùn)練海東青的方式之一。通俗說,也就是不讓海東青睡覺,不讓它吃東西,熬著它,使它困乏,使它饑餓,讓它最后覺得只有屈服于你,才能得以生存!”
要是按照七爺和木頭說來,這三只大鳥還真是有人驅(qū)使來的。
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雖然我不想再生事端,可是看來這由不得我,這無比安靜的林子背后,顯然還是有人盯上了我們。
“木爺,叮囑前面的劉大進(jìn)、馬賽克小心點!”我朝木頭囑咐道。
木頭點點頭,又回到了前面開路。
說實話,我心里還莫名有點興奮。想一想這云城周圍,還能盯上我的是誰?江洋嗎?不會,他現(xiàn)在躲還躲不及;是花中魁嗎?也不會,如果鞏雅文真把木星蟲給了他,以他的脾氣,肯定不會甘于我后的。所以,只能是玄冥老道來了,也只有他,能躲過小姝那群鬼卒的監(jiān)視……
說著話的功夫,我們已經(jīng)進(jìn)入了理論上鳳凰山的核心區(qū),也就是在東西峰之間。大霧無端而起,揮之不散。
馬賽克在前面抱怨:“這都要下午了,為什么霧氣還不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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