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說,冤仇在我,賞罰在我,眾生放下。
可我想說,與其等業報,還不如我報。人生匆匆,一萬年太久,恩怨這種事,本就不該糾纏,只在朝夕。
于我來說,反正也是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殺一個是殺,殺一雙也是殺,索性,那就殺一窩。
白光一閃,我又站在了最開始消失的地方。天色晦暗,恐怕已經是四更天了。
撣了撣灰塵,朝租借的別墅走。行走間,恍惚聽見農家院的門口有人低聲說了句ri語。可能是出于對白尺的防范,我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門口忽然停下了一輛豪車,一個矮個子男人趕緊上前,車門打開,車中款款走下來了一個女人。
光線不算明朗,沒看清長相,不過那個迎接他的男人很客氣,低人一等地躬身將她引向了大廳。勉強能看出這女人的身形,纖纖弱弱的,不像是個人有修為的人,估計也只有縛雞之力……
這個地方怎么也會有ri本人?還是個女人,難道這兒還是個影視拍攝地基不成?
我笑著搖搖頭,覺得自己有點太齷齪了。暗自批評反思,這種對人赤裸裸的主觀印象實在不好,必須改正。哪能看到南亞人就想到神油,看到南美人就想到瑪卡,看到東洋妞就想到天橋上賣光盤的啊……
進了玄關,剛要進屋,老史風風火火走了出來,和我撞了個正著。
“干嘛呢,就你這大塊頭,撞我一下,趕上重型大卡車了!”我一邊換鞋一邊揶揄道。
“你……你回來了!沒沒沒事吧?”老史有點結巴地說道。
我一笑道:“能有啥事?這不是好好回來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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