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會殺魚嗎?”我問道。
猴子一聽,顧不上干嚎了,忙不迭應道:“會,會,除了鯊魚和木魚殺不了,其它魚都沒問題。卜少爺,是不是不用的我的眼睛了?”
我一笑,朝牛奮道:“那就殺條魚吧,打昏別打死,留口氣交給猴子就行了!”
儀式很簡單,但是一個步驟都不能少。
大三牲是牛羊豬,小三牲是雞鴨兔,因為一時也找不到這些東西,駝伯將冰箱里的半只燒雞、牛奮魚缸里的食人鯧,還有一只小綠毛龜裝了盤子放在了供桌上,充當貢品。
香火和明燭牛奮這有的是,而且還都是上品。
剩下的就是供刀和請刀了,也不過是念念祈福鑲邪咒之類,對著空氣替岳敖說點好話,然后再將岳敖的睫毛減下來一撮,在明燭上燒掉。
最后將銹跡斑斑的頭刀遞給猴子,猴子當著香火的面,將打的半死的魚眼挖了出來。將魚眼放在早就生好的炭火上燒成黑粉,連同原來罐子里帶的黑灰以及這把行刑刀全都封在罐子里,找一個向陽的坡地深埋就是了!
一切搞定,歇了大概一刻鐘,岳敖的眼睛已經開始消腫了。
牛奮見沒什么事了,拉著我去了客廳,神秘兮兮問道:“我聽說你湊齊了進鳳凰山的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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