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常小舒這幅落魄模樣,我心里還真有點心酸。不是為她,而是為她這幅面孔。
這是小姝的臉,小姝的命,竟然被她活的如此邋遢,我為小姝而感到不值。
可是,你又無法怪常小舒,說透了,她也不過是一個龐大家族倒下的犧牲品。
常小舒瞪著眼睛盯著我,就像初次看見大猩猩一般,那只被咬掉了腦袋的蟑螂從她停滯咀嚼的嘴里奮力爬了出來,落在了地上。常小舒索性啐的一聲,將口里所有的贓物吐了出來,連通那掙扎將死的蟑螂狠狠踩了一腳。
這一些列動作中,常小舒的眼睛始終沒離開我的臉上。
我看的很清楚,她的眼仁中,藏著一股戾氣。
“嘻嘻,你不是我爺爺,你是壞人,我……我要殺了你!”常小舒毫無征兆突然一笑,一只手從背后抽了出來,手里竟然握著一把明晃晃的尖刀。
這就奇了怪了,一個精神病人,連自己姓甚名誰都忘了,卻藏著一把剪刀?
我朝后微退一步,輕松手臂相搏,一個擒拿手便將常小舒的的手牢牢鎖住了。
常小舒奮力掙扎著,亂糟糟的頭發晃來晃去,手腳并用,張口還要咬我的手指,就像是一個發了瘋的母獅子。
都說精神病人力氣大,還真是,這么一個小小瘦瘦的女孩好像是力量無窮無盡一般。迫不得已,我只能朝著其大椎穴寸勁一擊,常小舒一怔,雙眼一閉昏了過去。
我雙手將常小舒拖起來,抱上了床,拉過左右手,同時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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