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李大富高呼一聲:“小卜,我還有理由,我還有有價值的消息!”
李大富話音一落,一股惡臭襲來,低頭一瞧,這老東西屎尿齊出,已經失禁了。
大概是出身在一個中醫家庭,見慣的都是奶奶治病救人,所以我的心總是太柔軟,禁不起哀求和別人的眼淚。這可能就是我的弱點,一如制肘著令狐沖的是“師徒情誼”、禁錮著小龍女的是‘倫理道德’、壓抑蕭峰的是所謂的“民族大義”,這就是阿喀琉斯之踵,是我最大的軟肋。
我高高揚起來的劍又垂了下來,心中猶豫著,是不是有些殘忍。大英雄不該都是殺森林虎豹的嗎?怎么能殺一條失禁的老狗?
“你說吧!”我淡淡說道。
李大富劇烈地喘著粗氣,試探著說道:“羅卜,我不相信你,你必須答應我,我告訴你消息之后,你饒我一命。我保證我的這個信息對你有用!”
“好,我保證,你說吧!”我一凝氣,將稚川徑路收了劍身,藏進了后背里。
李大富見我收了劍,長出一口氣道:“你知道那兩個南方人為什么要抓走張大山嗎?”
“這件事和我有關系嗎?”我反問道。
“太有關系了!”李大富自信滿滿道:“據我所知,在李水和張大山退伍之前,兩人有一次執行任務,進了一個少民的寨子。在那,張大山犯了紀律,和一個少民的姑娘糾纏不清!”
“李大富,我有必要提醒你,這種潘金蓮和西門慶的故事就省省吧,我現在沒心情聽你廢話!”
“你別急啊!”李大富道:“后來那個寨子的長老將張大山告到了部隊,部隊開出了他。張大山為人兇狠,于是惱羞成怒,返回邊境,殺了那個長老,而且還奪了一個少民巫師的寶貝。我懷疑,剛才那兩個人中的男的,就是那個寨子里的人,因為他的長相,有點像是滇南邊民。恐怕就是找張大山復仇來的!”
我終于有了點興趣,追問道:“什么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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