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她不是死人!”花中魁陡然喝道。
我清了清嗓子,冷笑道:“好吧,就算她不是死人,你為了她憑什么殺那么多醫生?”
“因為他們自稱醫生,卻不懂得救人,所以,該死!”花中魁說出這話的時候,臉上半點不安的表情都沒有。
我見過很多冷漠的人,有些人甚至沒有情感,可是他們都不及花中魁的十分之一。因為你從他的臉上和眼中,看不見半點正面情緒的波瀾。
“醫生因為沒救了人,就要被殺?你這邏輯也是花木木教你的?一代宗師,竟然會教出一個混蛋徒弟,她老人家心里會怎么想?”
“小子,住口,不許你再提我師父。我說了,拿了你的東西,給你三片金葉子,別的我再也沒有了。要么,你拿了金子滾蛋,要么按規矩我殺了你,你死了,我就不會在心里覺得欠別人的了。”花中魁冷冷瞥了我一眼,緩緩轉過了身去。
我還是第一次聽過有人會有這種邏輯,搶了別人東西,為了減少不安,就把別人殺掉。
看著這個囂張的背影,我大聲喝道:“花中魁,看到你,我算是明白了一句話‘老而不死是為賊,老而無禮是為賤’,你就是賊賤賊賤的老雜毛。”
花中魁仍舊不回頭,疾步遠行,好似匆匆趕路一般。
這老東西越是這樣,我越是覺得他是在故意羞辱我。
“花老匹夫,讓小爺來會一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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