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似乎已經弱不禁風,趴在地上掙扎一下,根本就爬不起來。
我一手按住堂哥,另一手切了切他的脈搏。心中大石落地一半,人還有脈搏和心跳,至少說明,人都活著。只不過,這脈象很特別,搏動有力,勢大形長,可是卻無比沉重,好像凍了一冬天的大河突然開冰,大有魂神具散的癥狀。
“怎么樣,鬼醫哥哥?”小姝急切問道。
我思忖了一下,低聲道:“此為牢脈,陰寒積聚之癥,這些人雖然活著,可是離死也不遠了。”
小姝不解道:“可是為什么會這樣呢?難道沒有病癥嗎?”
我答道:“古醫書記載,‘木僵’之癥,久病即為牢脈。什么是木僵之癥?就是今天說的植物人。顯然,這些人雖然活著,但是實際上還在睡著。可是我不明白,為什么白天不見他們,夜里卻能夢游而行?而且明顯是受那只黑雞誘惑而出啊!”
小姝哼了一聲,做了個鬼臉道:“嘿嘿,要不,我捉來一個人,將腦袋揪下來剝開,看一看是不是他們的腦子銹住了?”
這小丫頭明顯是和我扯犢子呢,我白了她一眼道:“這就是鬼和鬼醫的區別,你能不能想一個不那么暴力的法子!”
小姝沉吟了一下,爽快道:“可以啊,我下手溫柔一點不就行了?”
要說小姝說的也有些道理,牢脈最重要的問題就是陰寒匯聚,陰寒匯聚的原因就是人長睡不醒,所以,事情的關鍵在于,他們為什么會如此嗜睡,晝夜不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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