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陽還是有些本事的,出手迅速,動作老辣,這分明就是想要了翟小天的命。
翟小天驕縱慣了,從來都以為這余陽是自己翟家的奴仆,萬萬沒想到,有一天余陽會朝自己出手,所以瞬間愣在了那,成了待宰的羔羊!
好歹著這翟小天算是綹客幫會的名門之后,翟碩生前也有些威望,幫會的一些老人兒一瞧這場景,紛紛憤怒,捋胳膊網袖子要上!可這時候那些一臉靜默的矮個子男人突然紛紛拔刀,清一色都是小太刀,刀光陰寒,剛才這些老綹子頓時一臉錯愕,一瞬間又安靜了下來。
余陽囂張地將翟小天緊緊扼在手里,被那一眾人護衛著一點點朝門口退卻,臉上閃著陰沉的笑容道:“羅卜,綹客幫會分崩離析已經是大勢所趨,你認栽吧!”
這些人無疑就是東洋人了,擴展聯想到常大江到臺前的一幕,以及堀部勝平的突然消失,我忽然想起了一個人——白尺本助。
這個男人一直遮遮掩掩躲在常李二人身后,本來名不見經傳,卻迅速崛起。當初常李二人紛爭的時候,他便以調停人的身份中立中央,現在想一想,常李之間的矛盾,八成和他有關。再說品尚樓和常大江的矛盾,也是因為堀部勝平而暴露,大膽推測一下,這個堀部勝平會不會是個三姓家奴,其實就是白尺本助的人?假意在牛奮和常大江之間倒戈,實際上是想將常家和品尚樓一起推入深淵。
對,沒錯,一定是這樣。在我和牛奮、木頭準備聯合將常大江推上斷頭臺的上的時候,曾經殺出了一個日資公司,當時我還以為是個攪屎棍,沒想到卻是白尺本助送給常大江的葬禮。就算是沒有我們三個的抬價,白尺本助一樣會將常大江徹底打死。
眾人跟隨裹挾著翟小天的余陽走出了大廳,成百上千的綹客馬上圍了上來。
我站在臺階上,清了清喉嚨道:“余陽,說說,白尺本助給了你什么好處,能讓你像是一條哈巴狗一樣三次背主!”
余陽一愣,抬頭看著我道:“這么說,你知道白尺先生?”
“當然,白癡笨豬嘛,云城商圈,最重要的外商,誰人不知啊。只不過,我不知道你這條京巴和田園犬雜交的東西,怎么就一轉身成了秋田犬。”我此言一出,蒼顏、劉大進們樂開了花。
余陽并不生氣,陰沉著臉道:“羅卜,你不用羞辱我,我知道你的本事,只要我一個分神,你就能直接站在我面前奪走翟小天這個護身符。我清楚的很,你不會讓我當眾殺了他,因為你虛偽,你害怕別人說你放任我殺了翟小天,公報私仇,所以你會放我走的對不對?哈哈,別說什么秋田犬,只要有錢,你讓我做沙皮做臘腸犬都行。可是我先后跟隨過蒼定遠、萬立川和翟碩,他們無一不是想把我當狗,還不許我吃肉骨頭。可是白尺先生就不一樣了,他答應未來會把盤山礦業送給我。記住,是給我,不是讓我看門。既然做狗,為什么不做一個有尊嚴的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