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樓下,我抽了根煙。不一會,小軒子捧著葫蘆拿著支票出來了!我徑直塞給了老史,嘆口氣道:“以后再有這種事別找我了,我越來越覺得自己像個神棍了!我在重復一句,我是大夫!”
老史有些懵,嘀咕道:“怎么了?不是萬事大吉了嗎?看你怎么有些不高興呢?”
有些事,沒法和他說,我只能轉移話題道:“馮營村的事怎么樣了?有沒有后續發現?”
老史一聳肩道:“這些教徒,眼里只有金三先生這個壇主,根本就沒有邪教上層的線索。由于涉案人員太多,幾乎半個村子都參與了所謂的‘供兒’活動,都有拐賣兒童的嫌疑,恐怕即便是處罰,也不會太重,只會處置一些罪大惡極的!”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線索又斷了!
別過老史,我和小軒子開車往回走,半路無語!我發現今晚上這小子也有點問題,平時話嘮一般,今兒突然成小啞巴了!
“怎么了?家里不會有什么事啊!”我心里有些不安!
小軒子咧嘴不自然笑笑道:“家里沒事,我就是覺得師父有時候你挺狠的!”
我一愣,開口道:“何出此言?”
田尚軒扭頭看著我,正色道:“師父,你少收了人家一百萬,不是出于禮讓,而是因為你做了手腳,對嗎?你以穴通脈,泄了那姓邵的小子的陽氣!”
我沒想到,田尚軒這小子眼光這么毒,竟然這都被他發現了。
在認識我之前,他沒有任何中醫基礎,不得不的說,他的進步有點太過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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