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被迫供奉的還好說,就怕都是已經入迷的邪教徒,不僅不怕死,還敢肆意殺人。”老史咂舌道:“當年日本的奧姆真理教就曾囂張一時,那些所謂的信徒竟然敢在地鐵動手釋放毒氣,簡直是觸目驚心!卜爺,今兒咱們還真得小心點!”
說著話,我們倆已經到了包子鋪前!
包子鋪里黑咕隆咚,門窗緊閉,一點動靜都沒有!
可是,越是這種安靜,就越讓人緊張。
老史四下望了望,朝我眨眨眼,示意我盯住外圍,他自己則溜到了窗邊,從兜里摸出一把多功能瑞士匕首。
這小子動作很麻利,輕松用螺絲刀將窗子的折頁擰了下來!手上輕輕一推,窗子開了一半!
我和老史一前一后進了屋子,房間里同樣是一股濃重的香火味兒!
抬眼一看,神像桌案上正點了足足三把香火,將那個本就陰森森的黑陶娃娃映照的無比詭異!
“媽的,看見這個鬼東西我就心里不舒服,還天尊,受香火,我呸!砸了它狗日的!”老史嘀咕一聲,就要去掀了案子!
“別動,老史!”我斷喝一聲:“這香火的味道不純,有股勾命草的味道,先找到人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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