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bsp;“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你爹不是在一旁好好的站著?至于奪妻之說何從而來啊,你們一沒拜堂二沒成親,我也是自由追求和你有毛線關系?”
我冷嘲一聲,趁著翟小天用力過猛,刀鋒尚未收回之際,迅速一個纏攀手迎了上去,一把摸向他的手肘,扣住他的關節,奮力朝著尺神經就是一拳!所謂的尺神經實際上就是我們常說的麻筋,我這一拳下去,翟小天全臂酥麻,哎呦一聲叫了出來,手里的刀也掉在了地上!
我本以為這小子可以就此打住,趁著還沒丟光臉收手,誰知道他疼的彎腰之際,忽然從自己的小腿要拔出一把匕首,毫無征兆地朝我下三路猛刺過來!
這次我是真有點生氣了,再一再二不再三,這是江湖規矩,我讓了你兩次,你卻給臉不兜著,還想置我于死地,我還和你客氣什么?
我輕輕將蒼顏朝后一推,手遞手遞給蒼定遠,回身腳尖一點,提起剛才落地的那把短刀,開始和翟小天正面相對!
兩人都在氣頭上,所以也不多說,刀劍無眼,直接開打!
翟小天的匕首明顯材質要好得多,相碰幾次,我手里的短刀就已經卷刃無光了!
兵刃不行,氣力找補!我開始暗暗發力,腳步越來越快,手里的短刀也速度極快,刀起刀落,風哨聲在耳邊嗚嗚作響,幾次直逼對方的命門,驚得眾人驚叫不已!
就在僵持不下之時,我故意一個提刀橫檔,露出了胸襟。
翟小天嘴角輕揚,抓住時機,探身直插我的心窩!我慌忙做勢好似不敵,腳下一滑,就要倒地,翟小天果然自信過了頭,放棄防守繼續威逼!
我輕聲一笑,抓住時機,一個旱地拔蔥掠過匕首鋒芒,趁勢拉住翟小天的手腕,找準關節,使勁的一扯,只聽咯嘣一聲,翟小天的手便晃晃悠悠垂了下來,明眼人都知道,這是全脫臼,也就是關節錯位,骨筋繃傷,沒有個把月,這只手他休想再動。
翟小天再也無力逞強了,哇哇大叫著退到了墻邊,哀嚎道:“我的手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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