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什么說的,那就算了,老史,走,請你吃宵夜!”我馬上站起身,轉(zhuǎn)身就走!
“別,我說,我說!”賈利圖看著老史道:“剛子,你先出去,我單獨和羅師傅說!”
“不用!”我馬上擺手道:“老史你就留在這,有什么啊,不就是孤兒院長大,彼此知根知底,不想讓他知道你過的狼狽不堪嗎?你要說就當著我們倆人面說,要是不說,我馬上就走!”
我話已經(jīng)挑明了,賈利圖也知道自己沒有余地,只好頹廢地坐在床上,開始講述自己的故事!
“羅師傅,你記得先是你看的那張照片嗎?上面的四個人,其實就是我公司一開始的創(chuàng)始人!不過,經(jīng)過產(chǎn)品更新?lián)Q代和幾輪融資之后,管理層就剩下了我和程樂野。樂野就是照片中間戴眼鏡那個,我們當中,他最帥!
樂野出身比我好,他父母是高工,所以他一開始就有錢,看到這房子了嗎?其實是他的!那時候我還住地下室,他卻有了別墅!樂野花錢不眨眼,走到哪都是最耀眼的那個。我在他身邊,一直都是對比的對象!盡管公司我們兩個股份相同,可是,他卻從不參與管理,只有我苦哈哈經(jīng)營著!
我不甘心,我覺得按照付出比,這公司就該是我一個人的!憑什么我的努力卻養(yǎng)著他來揮霍?后來,今年召開了新一屆股東大會,那天樂野竟然沒出席會議,他說一切聽從管理層安排!當時公司發(fā)起了新的一輪融資計劃,公司將一個外企容納了進來,如此一來,便將樂野的股份占比打壓成了不足百分之十五。
可我沒想到,那個外企其實是個空殼公司,以流動資本騙取公司股份后大肆售賣,導(dǎo)致我們的公司一夜之間損失慘重!為了保住公司,我將自己所有資產(chǎn)抵押了,并大舉借了外債,將我失去的股權(quán)贖了回來。可是這時候樂野的妻子卻患上了血癌,他分身乏術(shù),根本無暇顧及自己的股份,血本無歸。
我發(fā)誓,我怎么也沒想到樂野會選擇自殺。如果我知道是這個結(jié)果,我的妒忌心就不會作祟!我也厭惡我這該死的自卑心,我想擊敗它,可是我越在意它就越控制不住自己!
就在我們最開始創(chuàng)業(yè)的那棟小樓,樂野把自己的手腕割開了,血流的到處都是!這事沒多久,他妻子美亞也去世了。我沒敢參加葬禮,據(jù)別人說,美亞因為無數(shù)次化療,一頭烏黑的頭發(fā)掉光了,死的那天,她把自己收藏的頭發(fā)都拿了出來,每一縷上都粘了自己的血,寫上了程樂野的名字,她說她要去找他……”
說來說去,在這個故事中,賈利圖還是將自己置身事外。他沒有說出這么多年自己和程樂野一點感情話,可是卻急著想拋清關(guān)系。越是如此,就越說明他心中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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