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牛奮,此刻他好像沒有一點擔(dān)心,正討好地和鞏雅文說說笑笑,不知道說了個什么笑話,把小蘿莉鞏雅文逗得忍俊不禁!倒是駝伯,聚精會神看著臺上,細細觀察,嘴唇好像在微微抖動!
難道說駝伯在和老馬唇語?
我趕緊再看老馬,果然他剛才朝著這邊瞧了兩眼!
茅山老頭立身站定,動也不動,搖頭晃腦念念有詞。那裁判的尸身便十分聽話隨他掌動而動,猶如橫沖直撞的蠻牛,一頭頭朝著老馬玩命的撞著。
老馬也不著急,依靠敏捷的身體不斷躲閃著!
一人一尸就在臺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圍觀的人群看的有些疲倦了,不禁開始抱怨:“這比賽到底打還是不打,搞得和馬戲團是的,我們可不是為了看一個尸體跳舞的!”
就在這時,駝伯突然做了一個隱蔽的劈殺動作!一直以閃躲為主的老馬馬上意會,隨之做出了一個我從沒見過的手印,徑直朝著撲來的尸體迎了上去!
就在相交的一剎那,老馬的掌間突然冒出一根剛釘,直直地就插進來那裁判的腦門!
一瞬間,生龍活虎的尸體像是一灘泥一般軟了下去!
“那是釘棺釘,我的!”鞏雅文看了我一眼道:“怎么樣?羅師傅,小女子還算聰明吧?”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