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看看，還生氣了！好吧，我告訴你！其實那是盜命羅剎的幻術(shù)，她和方靜齋之間肯定有交易，在沒把你壽命拿干凈之前她是不會和你發(fā)生什么關(guān)系的，不過這回就說不準(zhǔn)了，因為嚴格意義上說，你已經(jīng)不是陽間人……”

        我的天，那還好……我總算聽到一點好消息！

        此后幾天，生活異常平靜。因為到了年根，老史這個片警正在大街小巷檢查違禁爆竹，再也不來煩我了！牛奮也全無消息，我去過一次，品尚樓竟然上著大鎖！倒是華姐，三天兩頭過來，一坐就是大半天，每天花枝招展的，我總覺得這女人是在暗示什么！

        臘月二十八那天早上，我剛開店門，一個身穿舊式夾襖的男人就走了進來。

        這人鷹鉤鼻子吊梢眼，帶著一頂鵝絨帽子，四下瞥了幾眼，張口就要買蛇蛻！

        蛇蛻又稱地衣、龍衣，是一種比較常見的中藥，在神農(nóng)本草經(jīng)中被列為下品，并不稀奇！

        藥箱里倒是還有些存貨，但是我想到小韓七爺先前的囑咐，便馬上答道：“對不起，小店售罄了！”

        那人也不多說什么，忽然摸出一根筆，在門上打了一個小小的紅叉，轉(zhuǎn)身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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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覺的這人稀奇，重新關(guān)上門，趕緊問小黑蛇到底怎么回事，誰知道小韓七爺一聲不吭，就和死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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