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明白,這根六指兒就是我生命境遇的指向標,此刻它變成了全黑色,這也就意味著我隨時都有可能掛掉!
只是,讓我不明白的是,為什么好好地突然就這樣了呢?難道說和上次被醫院下病危通知一樣?
我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宿舍樓,恍惚間,好像看見四樓某扇窗子后面閃過幾道人影!
“羅兄,你別嚇唬我啊,這是怎么了啦?”牛奮扯著脖子問道!
恰好樓管大媽探頭出來,一臉訕笑道:“小小年紀就這么不中用啊,這才幾分鐘啊就兩腿發軟了?沒那本事就別跑女生宿舍樓整風花雪月,和大媽聊聊哲學講講故事不好嗎?”
牛奮無奈道:“大媽你就別攙和了,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這么說吧,這個鞏雅文是我女朋友,和我這哥們無關!”
那大媽咂了咂舌頭,搖頭道:“現在的年輕人啊,真亂!還是我們那個年代的革命愛情堅貞不屈……”
我身上冷的厲害,好像正在從四肢朝心臟蔓延!
“牛奮,別說了,趕緊送我回方靜齋!”我幾乎是在央求道!
“哎,唉,我知道了!”牛奮忙不迭地答應著,將我扶進車里,一踩油門沖出了云城大學!
“蘿卜頭,你……你挺住啊,要不,咱們去醫院?”牛奮一邊開車一邊朝我問道!
“別去醫院,沒用的!”我結結巴巴地說:“到了方靜齋,你別的事就不用管了,哦,對了,你丫的屬于閱進人間繁花,小鞏屬于三月初春韶華,你們挺般配的,你該多去了解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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