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李大富帶著村民趕來,將奶奶抬了回去,和爺爺入殮在了一個棺材里。
第二天一早,我媽回來了,還有她那三個寶貝女兒!
從她們進(jìn)門,我們之間沒有說過一句話,直到奶奶下了葬。
大姐樸實一些,小時候畢竟在奶奶身邊長大,多少還有些感情!
給爺爺奶奶磕完頭,大姐問我:“爺爺奶奶不在了,你怎么辦?”
我沒吭聲,其實我也沒有答案!
二姐脫口道:“能怎么辦?村里的孩子自然在村里,去了城里像個膽小的猴子,他不自在,我們也丟人!”
“可不是!”三姐哼道:“咱們家就那么大地方,他去了還要騰房間,反正說好了,我是不會和讓出自己房間的!”
我心中冷笑,這便是我的親人!
有道是,酒冷尚可溫,心寒如何暖,她們當(dāng)我是可憐的哈巴狗,我為何還要渴望把她們當(dāng)人?
再說了,我本來也不想走,蒼顏說了,襲擊奶奶的東西是個嚙齒類邪祟,我得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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