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頑之輩,死不足惜。”朗星冷冷的說出這句話后,改用神念對靈均道,“不用怕,幾位老祖面前由我擔當,你帶大家守好法陣,我去跟慕云談談。”
“還是我去吧。”靈均抓住了朗星的手,要談也該是他去找慕云談,沒有理讓小師弟去冒險。
朗星對他微微一笑,傳回神念道:“他要敢撒野,我能教訓他,你能嗎?放心吧,他奈何不了我。”
靈均松開了手,望著朗星瀟灑而行的背影,他心中生出了些許寒意,沖朗星這從容勁,他確信這小子有斬殺化羽修士的能力了,也許他是可以震懾住對方化解這場大戰的,可他寧愿選擇讓那些人去送死,這份心腸不可謂不冷。
朗星真的不再是以前的墜兒了,他的心冷一方面是和當前的境界有關,一方面是因為這些天處置乾虛宮的事務令他感到了心煩與心累,他沒心情在這幫蠢人身上浪費太多精力了,讓該死的人去死好了,他對乾虛宮有感情,但和這幫蠢人沒感情,在他看來這些蠢人是乾虛宮的累贅與污點,死絕了才好呢,那二十幾個人的舉動在別人看來是悲壯到催人淚下的,可在他看來這些人就是在添亂,如果不是他們橫插一杠子,他和靈均肯定能勸住更多的人。至于他的這份冷漠與狠辣和頻繁使用千乘府有沒有關系就不得而知了。
飛行在光...飛行在光華閃耀靈力波蕩的戰場上方,朗星就像是什么都沒看到似的,悠閑自如的朝遠處那團藍色光輝而去,其實下面打得雖挺激烈,但遠談不上慘烈,千戒宗作為一個與乾虛宮齊名的大派,在以多戰少的情況下保持著應有的講體面與尊嚴,并沒有一哄而上,捉對廝殺中最多是二打一,更多的是單打獨斗,下手也非一味的致人于死地,但那些有深仇大恨的除外,所以真正以死相搏的只占了其中的一部分。
乾虛宮這邊進入戰場上搏殺的元嬰后期大修士只有靈泰等三人,靈通等四位元嬰后期大修士雖然沖出法陣了,但只是在后方給大家坐鎮,不用朗星和靈均勸告他們這些人也是知道輕重的,畢竟是元嬰后期境界了,早過了動輒拼命的時期,兩派仇殺的主力軍一直都是元嬰初期以及元嬰中期那幫人。
靈通看到了朗星在往慕云那邊飛,但他沒有跟上去,背靠乾虛宮的法陣他可以隨時退回去,跟著朗星跑入敵方陣營深處那就是找死了,他雖有心保護這個關門弟子,但也犯不上拿自己的命去冒險。
“回來!不要再往前去了!”他對朗星發出了呼喚,雖然明知這不管用,但面子上的事還得做一下。
朗星頭也不回的對他這邊擺了下手,繼續不慌不忙的向前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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