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野用坦誠的目光看著她道:“七師妹,咱們是到了該放下兩派仇怨的時候了,小師弟才一千歲出頭就有這般見識了,咱們在他這年紀還狂熱的一心要為師門榮耀而與對方拼死血戰(zhàn)呢,想來真是慚愧。”
略作感慨后,他接著道:“作為乾虛宮十二代弟子中第一個進入化羽期的,我一直是很高傲的,眼里放不下幾個人,可今天這個小師弟確實讓我感到氣餒了,他的那身怪異本領(lǐng)也還罷了,最主要的是他在這個年紀就能說出那樣的見解,令我真切認識到了人外有人,但這并非壞事,知道這世上有遠勝自己的人,方可消除自滿,奮起直追,不至于活成個井底之蛙,他讓我認清了自己離仙門還遠著呢,這對我確實是件好事,傲氣雖然是受挫了,但眼界和心胸卻為之而寬廣了,七師妹,我真的很希望你也能有這樣的感悟,這是認知與境界的提升,能遇到他,是我們的福緣。”
“他就是個怪胎。”流云嘀咕了一句,雖然不服氣但也得承認靈野的話是有些道理的。
“在別人眼里,咱們倆也是怪胎,我這小師弟是奇才中的奇才,你跟他多親近些肯定是會有好處的。”靈野邊說邊招手帶著...手帶著流云向一旁飛去。
他不能站在這里傻等,必須得有點防范才行,飛出五六千里后,他取出一截淡青色的木棍,把它插在地上,然后對流云道:“這虛空木只能撐出十丈方圓的藏匿空間,你是跟我在這等,還是先回去?”
流云沒好氣的翻了他一眼,然后一臉嫌棄的進入到虛空木形成的隱匿空間中。
這兩個人雖然都是化羽大神通了,但因為皆屬于沈清那個等級的曠世之才,六千多年來幾乎把時間和精力都用在修煉和參悟上了,所以仍是青年心性,完全不似其他那些練達事故的化羽老怪,如靈野所言,他們倆在別人眼里也是怪胎。
一千多萬里外,朗星被帶到了一片死寂的沼澤中,方圓數(shù)千里的沼澤不聞蟲鳴,不聞鳥叫,所有樹木、水草都已枯死腐朽,充斥著濃烈的死亡氣息,一切皆因這里居住著一條即將遭受雷劈的紫睛玄蛇,生靈對來自天劫的危險有著敏銳的感知,所以沒有任何生靈敢靠近這里。
“就是這里了,她在深深的地下藏了三百多年了,始終不敢跨出那一步,我去跟她談?wù)劊O碌木投伎磕懔恕!毙严慑贸錆M期盼的目光看著朗星。
朗星在面對她時心里感覺很是不舒服,雖然這位仙妃極盡和顏悅色,但他還是有深深的恐懼感,這是紫睛玄蛇天生的兇戾之意使然,雙方對此都沒有辦法,他面色凝重的說道:“好,我盡力而為,但我是第一次幫人抵御天雷,如果有什么閃失請您不要怪罪。”
“無妨,這也是死馬當活馬醫(yī),你僅管放手而為,不要有顧慮,成與不成就看天意吧。”玄裳仙妃說完就遁入了地下。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