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壺陪著笑臉說:“朗星兄弟,有什么話回頭再說,你先幫聆香融煉一下靈寶吧,幫完他再幫我。”他還是挺講義氣的,主動把聆香排在了前面。
聆香卻很不義氣的說道:“那你就更得作后援了,這事就這么定了。”
畫壺笑道:“要是能融煉了這么強(qiáng)大的靈寶,我這次甘愿在后面忍著,不過……”他轉(zhuǎn)頭打量著朗星接下去道,“干掉四個大修士你也就用了兩三息工夫,有這本事咱們干嘛不把鎮(zhèn)海盟鏟除了給西陽和絳霄出口氣啊?他們那幾十個大修士算個屁呀,我看你真有弄死化羽修士的本領(lǐng),我要有你這手段,一定在萬福修域殺個痛快,把它弄個底朝天。”
朗星搖頭道:“沒那么容易,我畢竟只有元嬰初期修為,殺人家一個措手不及還行,若讓人家摸清了我的底細(xì),打起來就沒這么輕松了。”
聆香贊成道:“對,你以后不要隨便出手,隱藏好實(shí)力,只在關(guān)鍵時刻殺他們個猝不及防就行了,你一旦出手了,咱們就要把對戰(zhàn)的人全部殺干凈,不能留下泄密的活口。”
“你……”攜云微微皺著眉頭看著朗星,只說了一個字就停下了,他心里還有疑惑,一個元嬰初期修士光靠強(qiáng)大的靈寶是不可能殺掉元嬰后期修士的,想打人,你得先看清對方在哪才行,元嬰后期修士的身法不是一個元嬰初期修士能看清的,在戰(zhàn)場上朗星傳給他的那道神念也表明這小子的修為并非元嬰初期那么簡單,他很想問清楚,可話到嘴邊又覺得再打聽下去有點(diǎn)不合適了。
朗星猜出了他的心思,解釋道:“我修煉過神識方面的功法,在神識方面不弱于你們,也學(xué)過特殊的身法,所以跟元嬰后期大修士對戰(zhàn)并不太吃虧。”
畫壺在肚子里罵了句“你奶奶的”然后才開口道:“你學(xué)的這些玩意也太逆天了,你們乾虛宮的功法竟有如此神奇嗎?”
朗星笑了笑道:“乾虛宮神奇的功法多著呢,但必須得有悟性和機(jī)緣才能學(xué)會,舉凡名門大...名門大派都不缺奇門異術(shù)的秘笈,缺的只是能悟透它們的人。”
攜云深以為然道:“這話說的不錯,你的身法是虛字訣的虛影身法吧?據(jù)我所知,即便是在乾虛宮仙尊級別的人中,也只有恒思師叔悟透了這門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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