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星一眉高一眉低的打量著那兩個字道:“雖然挺巧妙的,但看起來有點花里胡哨的,用雄渾筆畫寫上‘藍石’兩個大字似乎與這雄偉的大山更搭配些。”
蘇婉鄙夷道:“你是不是就認識藍石這么兩個字?”說完掃興的揮手把石壁上的字跡揮散,向緊鄰的一座山峰飛去。
飛出不遠蘇婉就停了下來,因為她看到朗星飛到了那片平整的巖壁前像是要寫字,她不禁難受的蹙起了眉,真不愿看到朗星把那兩個俗不可耐的字刻上去,她是不知道,朗星給這座山取出“藍石”這個名字已經算是好的了,在取名字這件事上他不但傳承了尋易的惡趣味,還深受師承尋易的絳霄所影響,比如絳霄給小鳥取名為“烏黑”,他就覺得挺好的。
朗星比劃了一陣后,對著那片石壁的右下角拍出了一道靈力,那處地方隨之被靈力刻出了一株尺許高的細葉小草。
蘇婉好奇的注目看了一下,認出那是一株玉筋草,在她一頭霧水間,朗星又對著石壁接連拍出兩片靈力,恰是她方才所寫的“黛鳶”二字,只是字形被放大了一倍有余,既保留了原本的靈秀,又多出了幾許氣勢。
“如何?”朗星飛過來,自鳴得意的指著那片巖壁問。
蘇婉啼笑皆非道:“你怎么不把丹方也刻上去呢。”她琢磨過味來了,黛鳶花和玉筋草是煉制翔鳶丹是兩味主藥。
朗星沒理會她的揶揄,自得道:“翔鳶丹是用來緩解因心障而引發的迷神癥狀的,把這兩種靈草刻在修煉的地方有鎮邪的寓意,而且配上一株小草讓這朵黛鳶花顯得自然而不突兀了。”
“也更花里胡哨了。”蘇婉白了朗星一眼,壓制著滿心歡喜轉身向前飛去。
朗星不作計較的“灑脫飄逸”的飛在蘇婉身后,他對自己加上一株玉筋草的創想頗覺滿意,在蘇婉把“黛鳶”兩個字組成一朵黛鳶花的圖形時,他就憋...,他就憋上了一個小心思,那是針對天情的,天情當初屢次企圖拿琴棋書畫這些技藝把他比下去,他因為確實比不過人家,所以只能用不接招來應對,著實忍了不少悶氣,他知道蘇婉很欣賞天情的這些才華,人家兩個人在這方面很談得來,所以他方才憋著想露一手給蘇婉看看。
蘇婉無從知道他的這個心思,朗星露的這一手確實讓她頗感喜悅,一來是朗星采納了她的想法,自己的心思沒有白費,二來是她猜出了朗星的想法,這是兩個精通煉丹之人才能有的樂趣。認同與心意相通這兩樣都是能令人倍感愉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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