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離玄方派越來越近,墜兒的眉頭越皺越緊了。
“怎么回事?”司迦翻開墜兒的手,看著他手心滲出的汗水問。
“就是那種怪怪的感覺鬧的,它越來越強烈了,好像……有什么難測的危險令我惶恐不安。”墜兒一臉困惑的環視著周圍的環境。
“你覺得這里有危險?”司迦停下了身形。
“不是……,不是那種迫在眉睫的危險……”墜兒轉動著的頭停了下來,望著斜前方遲疑的抬手指了過去。
“你看到了什么?”司迦凝聚神識朝他手指方向掃去。
“我不是看到了什么……”墜兒放下了手,眼睛卻還在盯著那個方向看。
司迦不再問了,取出九色絲帶帶著墜兒小心翼翼的朝那邊飛去。行出千余里,她停了下來,臉上的警惕之色散去了,墜兒的呼吸卻愈發的急促了,拉著司迦繼續向前飛去。
“你稍等片刻。”司迦止住墜兒,然后獨自向前飛去。
“一起去!”墜兒不放心的追了上去,可沒追出多遠司迦就回來了。
“有什么情況嗎?”墜兒不安的問。
“有三個門派的人在這里像是守護著什么,我把他們制住了。”司迦輕描淡寫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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