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發笑當然不是不信他有靈云,那是種不斷見證奇跡的會心之笑。
聽墜兒講述完得到靈云的前后過程后,她笑著道:“那就保護好它,等它不會離開你,再給我看,我只聽師尊提到過兩句這東西,連師尊都覺得這東西未必真存在,看來我又要托你的福開眼界了。”
墜兒把那枚玉簡遞給她,不無得意的笑著道:“你看看吧,這里都是有關靈云的記述?!?br>
沈清瀏覽了一下那枚玉簡,咋舌道:“要是按這上所說的,那這東西比師尊所言的還要神奇,我都有點迫不及待想看看了?!?br>
“我也想盡快給你看看,看著它心中別提多祥和了?!?br>
沈清目光一轉道:“這也許就是仙人之樂的一種吧,牢籠之外有多少奇妙的大歡樂是我們此刻無法臆想的。”
“這話倒是有道理的?!眽媰貉壑杏辛讼蛲?。
沈清想要借題多發揮一下時,卻見墜兒心神不寧的朝東北方望了一眼,不由奇怪的問道:“怎么了?”
墜兒一臉困惑道:“沒什么。”說完他又朝那個方向望了一眼。
“你們三個在這別動?!鄙蚯逵X出墜兒的狀況不太對,扔下這句話后就展動身形朝東北方飛去。剛飛出不足五千里,她就看到了那個正在激戰的戰場。
“沈壇主!快來助我們!我們是古野營的!”沈清剛看清戰場情況,一個花白胡須的老者就傳來了神念。
交戰的雙方一邊是夷陵衛的古野營,他們只剩了四個人,除了花白胡須的老者外還有一個面相兇狠的老嫗,另有兩個女修置身于一只巨龜的虛影中,那龜影顯然是寶物所幻化出的屏障,在兩個女修的腳邊還躺著一個女子。
圍攻這四人的是三個元嬰中期等級的妖獸及四個元嬰初期等級的妖獸,古野營四個人邊打邊退,他們的嘴角都帶著血跡,看樣子是苦戰多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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