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看著老者一言不發,俏臉上有了不耐煩之色,自從明悟之后,她對一切與悟道無關的事都沒任何興致去管了,就像一個喜歡花衣裳的小女孩,大了之后長成了一個含蓄恬淡的女子,喜歡的衣服變成了素雅之色,再看那些花衣服就覺厭煩了。
“你不能不救我,沈仙子,我求你了,誰都知道你們清緣派是秉公執法匡扶正義的……”老者由最初的理直氣壯變成了哀求,滿以為十拿九穩的事出現這樣的變故令他有一腳踏空的感覺。
“你正義嗎?”沈清冷冷的問。
“我……可我已經愿意伏法了呀!我甘愿去作夷陵衛!真的,我愿意去作夷陵衛!”
墜兒此時忍不住道:“沈仙子現在沒閑暇管你的事,你就讓他們倆把你送去天律盟吧,我們都是見證人,想來他們兩位也不敢對你動用私刑。”
老者急得青筋暴起道:“這位小爺,你可能還不清楚當下亂成了什么樣子,這南靖洲以后是妖獸的還是天律盟的誰都說不準,他們怎么不敢對我動私刑啊,他們都敢殺了我!”
呂罡開口道:“那你就是罪有應得。”說完他馬上又補充了一句,“我是乾虛宮弟子,這話不代表是沈仙子的意思。”
聽說這小子是乾虛宮的弟子,老者剛瞪起的眼睛就軟了下去,轉而對墜兒道:“這位小爺請你行行好,幫我向沈仙子說兩句好話吧,小老兒這條命全賴小爺搭救了。”
不待墜兒開口,沈清就對老者道:“再擋我的路可別怪我翻臉。”說罷她帶著墜兒三人從老者身旁繞了過去。
“別走!”老者這下真急了,猛然朝最弱的舒顏撲了過去,打算把她擒下作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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