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迦一本正經道:“好,墜兒,跟我說說你這些年的經歷吧。”
墜兒郁悶的呼了口氣,垂眼看著身前的青草道:“自小生活在小漁村,然后入乾虛宮,因妖獸入侵回家避難,就這些了。”
司迦忍著笑道:“墜兒,你在小漁村長到多大呀?還有,墜兒,你是怎么進的乾虛宮呀,對了,還有,墜兒墜兒,你跟我說說乾虛...說乾虛宮的景況吧。”
墜兒被她給氣樂了,表情古怪的看著她道:“你是圣女,哪有這樣的呀?”
司迦掩口而笑道:“我不是圣女了,而且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呀,就算我還是圣女,也不能跟朋友擺圣女的架子呀。”
墜兒咧著嘴道:“可……可多少也得有點圣女的樣子吧?你這都跟舒顏似的了,要是一開始你就這樣,我肯定不信你是圣女。”
“那你是希望我這個樣子嗎?”司迦恢復了先前的淡漠模樣。
墜兒立時就不敢隨意動了,連擺手都不敢擺,只是微微的搖了下頭,囁喏道:“不,不是……”
司迦收起那份淡漠,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道:“不知好歹,真是個賤骨頭,就不該給你好臉色。”
墜兒這回不敢再有那么多閑事了,小心的賠著笑臉道:“嘿嘿,那你還是這樣就好了,愿意喊墜兒那就先這么喊著吧,等我再大些,你們自然就該喊我朗星了。”
“說,怎么進的乾虛宮。”司迦以吩咐的語氣問,擺著似是而非的圣女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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