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是足夠明顯的,但談不上強烈,因為我當時是在刻意尋找他,所以那種感覺足以成為指引了。”沈清知道她對此肯定很關心,所以多做了點解釋。
“我也想去找他,可身不由己,這次都是偷偷跑出來的。”
沈清善解人意道:“我知道你的處境,只出來一次就和他相遇了,這該是天意吧。”
兩個人不由自主的都望了一眼頭上的青天,同時陷入了沉默。
司迦緩緩的坐到了沈清的對面,和沈清對視了一會才開口道:“前方戰況如何?我想帶他去元裔州。”
“戰況不容樂觀,你要能說服他去南靖洲最好,有你照顧他我也就能放心了。”
“你難道不想跟他一起去嗎?你不能乘坐傳送陣,咱們可以慢點走。”
沈清搖搖頭,“我另有打算。”
司迦臉上的淡漠之色升了起來,沈清若不同行,那要想說服墜兒可就難了,但她不愿在這件事上求沈清,哪怕最后只能用強迫的手段把墜兒帶走,她也不想求沈清。
沈清當然能看出司迦的不滿,輕嘆了一聲道:“既然是有話直說,那我不瞞你,我與他相約本就是要進行一次冒險之旅的,你我都是窺見了生死玄機之人,死并不可怕,所以你如果能把他帶走,我求之不得,可如果你帶不走他...帶不走他,那就讓他依心而為吧。”
司迦用漠然的目光看著沈清緩緩站起身,她不想再跟沈清談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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