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說話呀!”舒顏心急的催促。
呂罡哼了一聲,斜眼睨視著墜兒陰陽怪氣道:“人家這是嫌咱倆累贅了,他想去清緣派找沈清,對不對呀墜兒兄弟?”
墜兒跟個受氣包似的縮緊了身子保持著沉默,這無疑是默認了。
呂罡來氣的訓斥道:“你以為你有多大本事呀?如果清緣派真是在遭受妖獸的圍攻,你覺得憑著你的結丹初期修為能把沈清救出來?你還知道自己能吃幾碗干飯嗎!”
舒顏亦態度堅決的幫腔道:“你要想去清緣派找沈清,我們決不答應,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墜兒都快縮成一個小圓團了,低聲下氣道:“我就是想去路上接應她一下,沒想去清緣派,這么干等著太難受了。”
呂罡鄙夷的看著墜兒,對舒顏道:“聽見了吧?去接應都是他自己去,不帶咱倆。”
“不行!現在亂跑就是找死,你哪都不能去!”舒顏面色嚴峻的盯著墜兒說。
“唉……”墜兒頗感愁煩的嘆了口氣,他知道出去找沈清不是個好主意,可他沒有更好的主意了,而且他想遠離家鄉。
“不行!嘆氣也沒用,你要敢偷偷跑,我不會原諒你!”舒顏一臉的決絕之色。
“要去也得一起去,在這給沈清留個玉簡就行了。”呂罡的態度倒是有松動的,因為這些年參悟的遲緩讓他也有點坐不住了,想出去活動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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