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兒頗感慶幸的嘟囔道:“幸虧沒聽你娘的給你取名叫簪兒,墜兒沒留住墜子,簪兒肯定也是留不住簪子的。”
小月兒聽不懂奶奶的話,仰著小臉問:“奶奶您說的這是什么呀?怎么還有墜子?”
“不能說,不能說,有些秘密呀,奶奶是得帶到地下去的。”
“哼,不說就不說,我還不稀罕聽呢。”月兒賭氣朝前跑去,可跑出幾步回頭見奶奶步履蹣跚的樣子,忙又跑回來扶住了奶奶的手臂。
隱身在半空的墜兒直至看到小月兒把娘扶回到了村口的那棵大樹下,才含淚而去,自此他如娘所吩咐的,不再查看家中的情況,只等沈清一來就離開這令他備受煎熬的家鄉。
天不隨人愿,墜兒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沈清沒有如約而至。
在約定的最后期限,沈清沒有出現,墜兒的心在那一刻就懸了起來,接下來的日子墜兒過得度日如年,也不敢再躲到地下了,整日就是在山洞中焦急的等待,有時忍不住還跑到外面站在山頂上眺望。
因為沒跟呂罡和舒顏提過和沈清有約的事,所以墜兒的異常表現引起了二人的注意。
這天,二人一起來到在洞中呆坐的墜兒身邊,呂罡先開口問道:“你最近這是怎么了?”
墜兒愁眉苦臉道:“我其實是和沈清約好在此相見的,可到了日子她沒來,我擔心她會有危險。”到這時候他不能隱瞞了,把沈清要守護師門十年的事情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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