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娘跟你說說,從你出生之前說起。”這樣的時光晴兒覺得很是享受,現在回想起娘倆保守一大堆隱秘的那段日子覺得有趣多于艱難了,當時她可是差點就被逼瘋了。
墜兒也很想聽娘細細的給他講一下幼年的那些事,有些模糊的記憶時常會讓他感到困惑。
“懷著你的時候就顯出異象了,別人懷了孩子身體都會走樣的,皮膚也會變差,可娘那時候除了肚子一天天的大,別的地方卻沒什么變化,當時你那些嬸子大娘們可沒少在背后嘀咕,只是不敢當著咱們家的人說罷了……”
晴兒這一回憶就剎不住了,講往發生在她身上的異象,又接著講鬼面蛇的事,墜兒對這些只是含笑不語,他覺得有點太玄乎了,娘肯定有夸張附會的地方。
當晴兒講到他能和鳥獸姣談時,墜兒皺起了眉頭,思索著道:“我就是對這個頗感疑惑,這本事好像突然之間就沒了,讓...沒了,讓我都不太敢肯定以前有沒有過這本事了,好像是……”他說到這里用手掐住了頭,仿佛有一種力量在阻擋著他的思考。
晴兒因看不到墜兒的樣子,遂十分肯定的說:“這是肯定不會錯的,你還不會走路的時候,一把你放在院子里的席子上,你就招小鳥來跟你玩,貓啊狗的你也招,你要沒這本事,那小老鼠的事怎么說?”
墜兒困惑道:“是啊,小老鼠的事我仿佛是一直記著的,所以您一提我就想起來了,可是……”
晴兒十分肯定的說:“不用可是,咱們家那棵桃樹說了什么你都能知道,為此我差點把那棵桃樹給砍了。”
“啊?還有這事啊?”墜兒對桃樹的事是真半點也不記得了。
“你還是聽我從頭一點點跟你說吧,也許你就能多想起來一些了。”
其實晴兒對那段歲月的記憶也有很多拿不準的地方,花蕊仙妃和明藍輪番上陣,她的相關記憶已經比夢境還不真實了,但除此之外的那些事她記得是很清楚的,比如墜兒出生前一刻在泰河水面上發生的大戰,比如那一小塊劫云,比如墜兒說青石板的紋路中有兩條小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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