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墜兒怕她說走就走,急著取出一紅一藍兩顆丹丸先遞給她,“這是上次殺乾坤獸的丹丸,我剛從問丹子師兄那里偷來的,你先收起來。”
“你小心一點,這種劇毒之物不是說著玩的,自己收好了吧。”畫影責怪的囑咐了他一句,然后身影就在墜兒面前消失了。
“哎!”墜兒情急之下揮手就把兩顆丹丸朝門外打了出去,喊道:“你要不接落到地上可就糟蹋了!”
兩顆急飛的丹丸飛出門口后就調轉回頭飛了回來,而墜兒想看到的那個倩影卻沒有出現,墜兒抓了丹丸追了出去,皓月當空,寂靜的萬法丘地上空有的只是一片清冷。
“師姐!畫影!”墜兒徒勞的喊了兩聲,一臉苦相的站在半空中如離群的孤雁般左顧右盼,過了一會他把目光望向了朦朧的遠方,像一尊木雕泥塑般不再動了。
轉天一早,天剛放亮,墜兒就踏進了廣譜的院門,掌院的住處是沒有法陣防護的。
廣譜看到墜兒主動找上門還以為他是來報喜的呢,看他那一臉疲憊相就以為這是跟呂罡費勁了唇舌,剛想問問情況,墜兒就先開口了。
“師兄,我想見一下四仙君,能不能勞煩你幫我通報一聲。”
“你要見四仙君?有什么事啊?”廣譜和顏悅色的問。
“請教道法,上次在道諒山四仙君給我講了一點道法,我有幾處想不通。”
“哦……,那行,我帶你去一趟,呂罡那邊怎么樣了?去道諒山就少不得要給廣眩師兄回個話了。”廣譜滿眼期待的看著墜兒。
“勸好了,讓廣眩師兄放心吧,只要我不死,這事就算過去了。”
廣譜怔了一下,然后無奈的笑了笑道:“明白了,那就先這樣吧,以后你可得再找機會好好勸勸他,咱不能白拿廣眩師兄東西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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