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動他!”畫影見折鋒要整治墜兒,不由立起秀眉發出警告,她這也是為了折鋒好,卻苦在不敢泄露墜兒此時的仙君身份。
“好!你還護著他!好!好!好!”折鋒氣得眼都要紅了。
墜兒這時硬著頭皮從畫影身后走出來,畫影急忙拉住他的胳膊防止他從自己的護體神光中走出去。
“有什么事你沖我來吧。”墜兒皺眉看著折鋒說,他現在承受最多的是羞愧,剛才對畫影的過份舉動令他恨不得立即找個地縫鉆進去,可他這回不能像上次在芝麻湖時那樣甩手走開,那時他的身份是個不光彩的偷偷挖墻角之人,從內心講是愧對折鋒的,可剛才畫影在近身凝望時那充滿濃濃情意的眼神已經可以表明她的心跡了,既然畫影對他...畫影對他有愛意了,那在這件事上他就得有自己的擔當了,不能讓畫影替他去扛。
“你放開他!”折鋒對畫影厲喝。
畫影不吭聲的愈發抓緊了墜兒的手臂,俏臉上的冰霜越凝越重了,折鋒當著墜兒的面如此呼喝她,令她太沒面子了。
墜兒望著折鋒語氣沉緩的講起了道理,“你不必對她喊,她就是放開我,你難道還敢在仙林院內對我動手不成?咱們先把話說清楚,你如果想動手,我陪你到乾虛宮外面去,我并不怕你,你未必能傷到我。”他這回記得小猴了,有小猴撐腰他確實不懼與折鋒一戰,就是覺得讓小猴幫自己打這種架有點丟人,所以這場架能不打最好還是別打。
折鋒聽墜兒還敢口出這等狂言,氣得腦門子都要直冒火了,用手點指著墜兒道:“好!我跟你沒什么話好說了,咱們現在就走,你可別慫!”
墜兒就是想講道理,所以他依舊保持著那副嚴肅的表情道:“你沒話要說可我得把話說完,這事我承認對不住畫影師姐,是我對畫影師姐失禮了,師姐要怎么責罰我,我都甘愿領受。”他說話時不敢去看畫影,而且說到一半就羞愧的漲紅了臉,說完仍不敢去看畫影,但顯然是在等著畫影表態。
“我沒有什么要責罰你的。”畫影先把這句話用神念傳給了墜兒,遲疑了一下后,她又兩眼盯著院中的翠竹開口把這話講了出來,那帶著幾分堅決的神色表示著她作出了抉擇,從墜兒站出來一開口,她就一直在看著墜兒,僅管墜兒難掩羞愧之色,但在面對如此強敵時所展現出的這份氣度已經完全不是同階修士能比的了,她明白,這是仙君這個身份帶給墜兒的變化,現在誰還要硬說墜兒是個小屁孩,那就是有眼無珠了。
畫影的這個答復讓折鋒的眼中閃出了寒光,他死死的盯著畫影,一身道袍無風自動,一個元嬰中期修士暴怒時所散發出來的威壓如狂濤般向畫影和墜兒涌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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