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兒沒心思理會被罵的事,瞪著滿是惶恐的眼睛巡視著戰場,尋找著還有什么該消除的痕跡,慌成了這樣墜兒兄弟還堅持著擔負自己的責任呢。
呂罡沒等墜兒再做吩咐就徑自去把對方的飛劍、乾坤袋、腰牌等無法化去的東西收了回來,這是此戰的戰利品,不用墜兒說他也會去收的。
呂罡這邊剛收完東西,墜兒和舒顏那邊就動身開始逃了。
“你們倆等等我!”呂罡心里這個氣就別提了,這要是敵人殺個回馬槍,自己肯定活生生被這倆不義氣的給害死。
墜兒似乎也想到了這一點,回身抓了呂罡的胳膊,又抓了舒顏的胳膊開始帶著他們倆急逃。舒顏更絕,她這時想起了符箓中有一張是急遁符,就拿了出來用眼神向兩人征詢意見。
“瘋了你!快收起來!”呂罡沒好氣的呵斥,還別說這么珍貴的符箓不能這么糟蹋,就是用的話這符箓也是不能帶別人逃的,只能三個人各自使用自己的逃遁符,那還不跑分散了呀。
舒顏被呵斥的直眨眼,想了一會才意識到確實不能用這個逃,遂老老實實的把符箓收了起來,沒對呂罡惡劣的態度作出什么反擊。
“那女的跑了?”呂罡到這時候才有機會問起那元嬰初期女修的事。
舒顏苦著臉點了點頭,咬著櫻唇看了一眼墜兒,沒說什么。
呂罡不滿對墜兒問:“你放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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