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兒批評道:“這才一個多月,你急什么呀,我不是讓你先抓緊參悟法術嘛。”
呂罡神秘兮兮的拉著墜兒的胳膊傳神念道:“我就是為了法術的事,我最想練的是一門叫‘焚恨’的上古玄術,可那份典籍只有一層功法,下面就沒有了。”
墜兒輕蔑的笑道:“是你沒把第一層參悟透吧?”
“就只有一層!”呂罡拿出一枚玉簡遞給墜兒,“我參悟透了,后面附言說這法術乃玄門秘術,得有足夠高的天賦并得到化羽修士的許可才能繼續修煉。”他料定墜兒不會為了看后面的附言而去把上面的第一層功法參透,所以他騙了墜兒,其實附言說的是練這門法術易生狠戾之氣,所以才需高人許可后方能接著學。
“哦?這么說這法術肯定是挺不一般的。”墜兒擺弄著那枚玉簡說。
呂罡連連點頭道:“我特別想練這門法術,覺得它特別適合我,你能幫我想想辦法嗎?”
墜兒皺起眉為難道:“這可不好辦,你非學這個嗎?咱們這兒這么多法術呢。”
呂罡攤手道:“我之前就在這上下的功夫最多,現在去學別的哪還來得及啊?而且我是真喜歡這法術,你不是說要想辦法弄兩套完整的法術嗎,就幫我把這門弄來吧。”
墜兒嘬牙花子道:“我的意思是從師兄師姐那里要兩套他們所學的法術,你這個……估計問丹子師兄和畫影都沒練過。”
“那你就沒有別的辦法了?這事我只能靠你了。”呂罡滿眼懇切的看著墜兒,他可是受了人指點才這么擠兌墜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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