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這或許就是和父母見的最后一面了,可還是只想住個三五天,而不是住得越久越好,這是一種很難說清的復雜情緒,在凡人而言這是成長所帶來的必然結(jié)果,而在修士身上則表現(xiàn)得更為明顯和復雜,但無力,無奈與因二者而生的豁然,這三種情緒是凡人和修士共通的。
這次墜兒沒有落到荒郊再走回家,而是隱了身形直接落到了父母居住的院子里,又是十多年過去了,他那變化甚微的容貌不宜再讓任何外人看到了,包括看門的那個遲暮老家人。
“仙兒怎么還沒回來呢?”青絲中已有了些許白發(fā)的晴兒停下手中的針線,略帶擔憂的看向正伏案核對賬目的丈夫。
“哦。”頭發(fā)已經(jīng)全白的紅石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兩眼緊盯著攤在幾案上的賬本。
 ...p;晴兒面色不悅的皺眉繼續(xù)道:“你不是說他昨晚就能到的嗎,要不要派人去迎一下?”
“哦。”紅石又隨口應了一聲。
“你聽沒聽見我在說什么!”晴兒氣惱的把手邊的一個線團砸向了丈夫。
“啊?怎么了?”紅石這才抬起頭,一臉茫然的問。
晴兒瞪眼大聲道:“我問你仙兒為何還沒回來!”
紅石露出不勝其擾的苦笑,“出門在外,哪能說什么時辰到就什么時辰到啊?不拘哪出點事就耽誤下了,都這么多年了你怎么還這么沉不住氣啊?他也不是第一次出門了,身邊跟著那么多人,你有什么可不放心的?快別鬧了,讓我把這幾筆賬對完。”說完他又埋下頭去看賬目了。
晴兒發(fā)火的斥責道:“這么多年又怎么樣?我哪次不是在你歸期將至時就開始提心吊膽的等?你死在外面就死在外面了,仙兒要是出點事我還怎么活?!”
紅石抬起頭賠著笑臉道:“我說老婆子,你這心可真是夠狠的,什么叫我死在外面就死在外面了?幾十年的夫妻就這么絕情啊?”
晴兒兇巴巴道:“那是你活該!要錢不要命就別怪我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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