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影在心里暗罵道:“臭小子,鬼鬼祟祟的,還敢給我臉色看,這次我就賣你一個大人情。”
轉眼又是三個月,畫影再次用神識去查探,趕巧墜兒還是在修煉。
“又三個月了,該回去了吧?”
墜兒這次露出了一個討好的傻笑,“再讓我修煉些日子吧,正起勁呢。”
“你可真有勁兒。”畫影嘲諷了一句就不吭聲了,算是默許了...是默許了。
“多謝師姐。”墜兒說完就帶著傻笑閉上了眼。
“我就不信抓不到你。”畫影氣惱的咬了咬櫻唇。
這次只過了兩個月,畫影又一次用神識掃過去,墜兒還是在修煉,顧不得郁悶,她不等墜兒開口就用不耐煩的語氣道:“又兩個月了,咱們出來都快一年了。”
“還差兩個月才一年呢,湊夠一年吧。”墜兒怕她不答應,挑理道:“這都三次了,你不打招呼就用神識掃過來,不怕趕上我正拉屎撒尿啊?還有,這水這么潔凈,我一直想下去洗個澡呢,要是看到了多不好。”
“我現在就把你看個透徹!”畫影自我解嘲的說著就用神識朝他身上掃去,墜兒所穿的道袍雖對神識有一定的隔絕功效,但在元嬰中期修士的神識探查下就形同虛設了。
“哎!”墜兒像被蝎子蟄了般跳了起來,他可沒想到畫影還有這么一股潑辣勁。
畫影隨即就用神念傳來了銀鈴般的笑聲,她的神識只在墜兒的護體神光上一掃而過,并沒有真的查看墜兒的身體。
“你看沒看到啊?”墜兒雙手捂在身下像是被扒光了衣服般窘迫漲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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