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兒收了壞笑,一本正經的說:“還真得見一面,這也算是上次答應他的一個條件,你劫持正覺修士的事不都完結了嗎,他不會再為難你的,你要不想見他就躲遠點等著我好了。”
“你都答應人家什么條件了?”畫影帶著關切問,在這事上她不能沒良心。
“就是到了結丹期和他見一面,沒別的了。”
“為什么?朗星,這事因我而起,我不能不聞不問?!碑嬘暗哪抗夂苷\懇。
“你最好是不聞不問,問了反倒是讓我為難,不會有事的,我心里有數。”
看著他那從容自信的樣子,畫影心頭升起的卻是緊迫感,這些年她一直暗中在和沈清較勁,覺得超過沈清自己就是獨站潮頭之人了,可墜兒的飛速成長卻讓她對這想法有了動搖,那感覺好比是她和沈清是兩匹遙遙領先于馬群的駿馬在角逐第一的位置,突然看見一只小鳥從后面悠閑飛來,雖然這只小鳥只是在悠閑的扇動翅膀,但那行進的速度卻不是她們拼命奔跑所能及得上的。
不能怪畫影會生出這種感覺,僅僅在十來年前,墜兒還是個被興鵬堵在院子里不敢出來的開融中期小屁孩,自己隨手制出個簡陋的符箓就能追得他滿院子的跑,可僅僅十來年光景,對修士而言那不過是一晃眼的功夫,他就由開融中期...開融中期跨入了結丹期,如果只是如此的話也還罷了,讓畫影感到無力企及的是這小子的逆天人緣,從沈清到問丹子,從無魂到兩位師祖,連不人不鬼的僵尸都看他順眼,甚至連自己這個原本看他很不順眼的人現在也是滿心想要幫他的,有這么多高人愿意相助,就是個蠢材也能給托上天的,更何況他這么一個資質超凡的人呢。
可以說畫影是親眼看著墜兒成長的,上次見面時墜兒在她面前還是個言行幼稚且拘謹的小屁孩呢,跨入結丹期后則整個像變了一個人般,不但從容了許多還有了幾許淡然的風采,當然,她不知道這一大半都是被她傷害出來的。
墜兒的這種成長就夠令畫影驚訝的了,可和僵尸混了一個多月后,他似乎是又成長了一大段,畫影能感受到那種變化,擺在她眼前的那張帶著安然笑容的臉就是最好的證明,這小子不是在成長,而是在瘋長!把其比作一只鳥并不夸張,照這狀況發展下去,即便是得慈航仙尊鐘愛的沈清恐怕也難和這小子在一個等級上了。
“那你就自己看著辦吧?!碑嬘吧駪B有些蕭索的說,原本是抱著指教心態帶著人家出來的,現在可倒好,成了什么都得聽人家的了,而且人家做的那些事自己連插上一腿的資格都沒有,她無聊的掰著手指頭數了數,結金丹,結丹中期,結丹后期,圓滿境界,結嬰,結嬰中期,足足差了六階,一個比自己足足低了六階的小修士竟然讓自己生出了被甩下的感覺,這實在有夠荒誕的。
“你數什么呢?”墜兒好奇的問。
“數你的劫數呢!臭小子,我看你這一生是難得安寧了?!碑嬘鞍驯戎傲钡氖謩莸哪侵皇謸P起來對墜兒晃了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