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處小山包上,畫影帶著墜兒停了下來。
“還是先說說你這不懼毒物的本事由何而來吧,天生的?還是服食過什么天材地寶級的東西?”
“我真不知道。”墜兒皺眉不住的搖頭。
“我知道你應(yīng)該是不清楚的,好好回憶一下,吃過什么特別的東西嗎?”畫影說著伸出玉指先是點在他的額頭上查探了一番,然后又搭在他的脈門上查探了一番。
“別忙活了,要是能察出異樣來,問丹子師兄在這上肯定比你更在行,他也是查探過我的,從來沒發(fā)現(xiàn)過有什么異常,我不記得曾吃過什么古怪的東西,你說會不會是問丹子師兄悄悄對我作過什么手腳?”
“在毀了我的那張符箓時,你不是說從未見過問丹子嗎?我那時就是認(rèn)為問丹子在幫你,所以才去找他算賬的,可后來感覺確實錯怪了他,所以這事應(yīng)該和他無關(guān),你跟我仔細說一下當(dāng)初聞到那股香氣后的情景。”
“感覺有點暈乎,然后……就好過來了。”墜兒敷衍的說,內(nèi)心的不安讓他不愿讓畫影在這件事上繼續(xù)深加探究了。
畫影當(dāng)然能看出他的這份心思,遂露出一個別有意味的笑容道:“臭小子,你身上的邪門事可真多,現(xiàn)在我又多攥了你一個把柄,看你以后還敢不敢給我臉色看!
“我哪給你臉色看了?”墜兒不得不服軟了,滿眼求饒之色。
“哼!”畫影氣鼓鼓的哼了一聲,她對墜兒可是憋了一肚子氣的,還得含屈忍辱的幫他來烏頭山清剿妖獸,想起來她就委屈得想踹這小子兩腳。
“好好好,念在我剛才舍死相救的情份上,以前的事就別計較了,我當(dāng)時真怕得要死,可還是沒拋棄你。”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