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闖進戰場就已經讓墜兒心中猛然一慌了,再看到這么一頭巨大且怪異的妖獸無疑就更慌了,這回他感到了害怕,害怕的結果就是下意識催動了握在手中的那張踞蛇符,驚慌加害怕下的倉促出手自然難以使出多少靈力,所以只從踞蛇符中催動出了一條淡淡的蛇影,而且一閃即逝,如果不是和妖獸都近到快臉貼臉了,這次的攻擊打不到人家身上就得自行消散了。
如此糟糕的出手令墜兒更加驚慌了,再也管不了別的了,在恐懼的驅使下本能拼命向后急退。
“別怕!”隨著這聲嬌喝,畫影到了墜兒的身邊,她此刻已經看出這頭妖獸虛弱到連墜兒都奈何不了了,雖然一時還弄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可這時再不及時現身那逃走的事就敗露了,可她也只喊了這么一聲,然后頭一暈就從空中栽落下去了。
中圈套了!這狡猾的妖獸,這坑人的朗星……,畫影是懷著無限的懊惱和對生命的深深眷戀暈過去的。
紅色的毒霧遇敵則聚,全都到了妖獸的身上,可藍色的迷藥卻還彌散在這片空間中呢,他看到墜兒沒事就放心大膽的沖了過來,直到被迷暈都沒弄清是怎么回事,以她的修為本不該這么不堪的,可因遭妖獸暗算在先,修為已大打折扣,未能及時察覺此間尚有危險,問丹子所制丹丸也確實足夠高明,加之又有墜兒這么個不怕毒物的在里面添亂,讓她出現了嚴重的誤判。
墜兒聽到畫影的聲音心中大定,可一扭頭就看到畫影栽了下去,剛落下去的那顆心頓時又蹦到了嗓子眼,想也不想的沖下去接住了畫影然后拼命而逃,等接住了了畫影他是真有了硬著頭皮救人的感覺了,畫影給的那張傳送符只能一個人用,要救畫影就意味著沒什么機會逃走了。
在恐懼與良知的激烈對撞中,那股血性再次沸騰起來了,一下子就燒紅了他的雙眼,墜兒用一只胳膊牢牢的抱緊了畫影,另一只手胡亂向后一甩再次催動了踞蛇符,以圖阻擋敵人一下,所以也就顧不上什么準頭了。
接下來就是一通豁了老命的急速奔逃了,在逃命這件事上凡人和修士有共通之處,太恐懼凡人時會因兩腿發軟而跑不快,修士則會因心境大亂而無法很好的控御體內靈力,所以墜兒僅管是拼了老命卻飛得不怎么快,反倒還把自己弄得氣血翻涌狼狽不堪。
就這么飛出了有半盞茶功夫,墜兒逐漸的緩過神來了,隨著雙眼中的血色褪去慢慢閃出了思索之色,他首先思考的就是畫影是怎么暈過去的?如果說是那妖獸所為,可自己怎么可能帶著畫影逃出這么遠呢?這只能有兩個可能,一是妖獸故意放他們走,二是妖獸在傷了畫影后就無力追擊了。
妖獸怎么可能放他們走呢?所以墜兒覺得只能是妖獸無力追擊了,而且現在仔細回想妖獸的眼神,似乎是含有痛苦之色的,莫非它真的受了重創?
墜兒放緩了飛行的速度,試著探查了一下畫影的狀況,確認她應該...她應該不會有性命之憂后心里又安穩了一點,回頭望向妖獸所在的方向時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心頭閃了一下,回去給妖獸補一刀的念頭一閃現就被他按下去了,他可不是呂罡那種玩勇斗狠的人,現在當然是救畫影要緊,但在把那個念頭按下去時他下意識的盤點了一下自己所擁有的手段,這回他終于想起小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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