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撞上來的是一只剛有些道行的雙心靈鷲,這種妖獸生性兇猛好斗,被神識驚動后發出了一聲瘆人的怪叫后只朝二人撲來。
當呂罡英勇神武的興沖沖催動著墜兒給的那桿獵叉迎上去準備干凈利落的斬殺掉那頭靈鷲時,卻又郁悶了,因為他的那位墜兒兄弟扭頭丟過一個不屑的眼神然后就風馳電掣而去了,那風范,那做派,把吃過見過的勁頭演繹的淋漓盡致,人家可是力拼過三頭結丹級妖獸的,雖然那次是被逍遙仙君坑的而且確切的說是被三頭妖獸群毆,他就挨打來著,根本沒還一下手,但那也是跟三頭厲害妖獸對戰過呀,所以這種只相當于開融期的小妖獸人家是不屑于去理會的。
再次遭受到鄙視的呂罡也沒興致再去殺那只飛過來的靈鷲了,訕訕的收起獵叉朝墜兒追去,只要是墜兒跑的太快了,也不容他為那只靈鷲多耽誤功夫。
就在呂罡憋了一肚子邪火想著該怎么找回面子時,墜兒傳過來的話讓他一下子就發懵了。
“分開走,你向左,我向右。”墜兒說完就偏轉了方向,朝右前方飛去。
“哎!你……”呂罡這次是真有點含糊了,墜兒兄弟這膽子也太大了吧?他看著遠方黑氣縹緲的群山不禁有些遲疑了,不過呂罡就是呂罡,他的那股狠勁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既然墜兒都敢獨闖,他是絕不會栽這個面子的,所以很快就咬牙向左前方沖去,速度比墜兒之前半點不慢。這回他算是被墜兒給耍了,墜兒那哪是膽大啊,人家那是知道還有個元嬰中期的畫影在旁守護呢,兩個大修士剛好一人看護一個,他們倆只管把妖獸招惹出來就行了。
和呂罡分開后,墜兒急飛了大半個時辰也沒能驚擾出一頭值得動手的妖獸,看來安排舒顏他們這些開融后期弟子來此歷練確實是謹慎考慮的結果,飛了這么久他也累了,在見到一條山澗邊生長了幾株花眼草他就落了下去,把那幾株花眼草采了下來,花眼草算不上是靈草,一塊靈石能買一大捆,但總算是能入丹方的一種輔料,這是他第一次采到可用的藥草,雖然很不值錢卻特別開心,當寶貝一樣收好了花眼草,他散開神識又找了一下,確認附近沒有靈草也沒有妖獸后,找了塊青石坐下拿出靈石開始補充靈力。
危險就在這時悄然而至,來的是一只有三千年道行的黑焰鴉魅,按修為論足夠金丹級別了,所以它閃著那雙如兩潭黑色死水般的眼睛靠近到距墜兒百丈范圍內時墜兒仍毫無察覺,這已經是可以輕松斃殺墜兒的距離了,所以這只比成年人還要高出一頭鴉魅悄無聲息的展開了泛著烏金色澤的雙翅,張開猶如巨大鋼鉤樣的尖喙,清晰可見喉間翻涌著黑紅色的煙焰,這一口煙焰足夠要眼前這小修士的命了。
好巧不巧,就在這個時候鴉魅下方的一根枯枝忽然“啪”的一聲折斷了,有三千年道行的鴉魅可不是傻子,人家是懸浮在空中的,一雙利爪根本沒踩在地上,地上的枯枝怎么可能突然斷裂呢?它雖不傻但這突生的變故還是驚的它下意識的向下看去。
墜兒本就加強著戒備呢,聽到枯枝的斷裂聲當即就睜開了眼,這下可把他差點嚇掉魂,金丹級鴉魅!而且都近在百丈之內了!他頭皮發麻的催動起手里握著的消煞盾急竄而逃。
在來的路上廣譜跟他們講了,烏頭山的妖獸就是以鴉魅為主的,他之所以能認出這是一只金丹級的鴉魅是通過其翅膀發出的光芒,這是廣譜教給他們的辨別方法,見到翅尖烏金光芒超過兩尺那就想盡辦法逃命吧,如果超過三尺那就等死吧,這只妖獸翅尖的光芒肯定是夠兩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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