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記得了。”墜兒當然不敢把家鄉告訴這樣的一個人。
無魂的眼可不揉沙子,他當然能看出這小子沒說實話,“你是怎么進的乾虛宮?”
“我也不知道,只記得不知怎么就到了乾虛宮,此前的事我都不記得了。”墜兒見他的笑容愈發的友善,一顆亂跳的心逐漸平靜下來,想著不能給乾虛宮丟臉,更不能在沈清和畫影面前丟臉,遂恢復了些勇氣,說話變得順暢起來。
“你是怎么和沈清認識的?”無魂覺得臉上很不舒服,他很久沒連續保持這么長時間的笑容了。
墜兒警惕了起來,眨著眼道:“這您去問她不就行了?”
“我和她關系不怎么好。”無魂說完還對墜兒擠了下眼以示親近。
一位大修士對自己擠眉弄眼的這更令墜兒警惕了,他緊閉了嘴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無魂盯著他道:“你要說出來,我可以放你師姐走,但有一個條件,咱倆說的話你一句也不能告訴沈清。”
墜兒咽了口唾沫,不停眨著眼睛盤算起這會不會給沈清帶來麻煩,仔細回想了一下和沈清結識的過程,他覺得沒什么不能說的,遂望著無魂道:“您真肯答應放我師姐走?不能回頭再截殺我們!”
無魂這回是真的笑了,點頭道:“只要你說了,我和葬命仙子立刻返回夷陵衛,這個案子就我們兩個人負責,你不用擔心我會跟你動什么心機。”
“那好,可我想知道您為什么要問這些,有關我的事有那么重要嗎?重要到讓您不惜放走馬上就能捉到手的逃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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