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兒斜提著獵叉,一臉凜然之色道:“攔不住也要攔,乾虛門下寧死不辱!”
若只看面相,他這架勢還真風范十足,可惜的是這里的人都能看出他只是個二十多歲的開融修士,在這些人眼里他就是個小屁孩,擺這架勢就有點可笑了。
“乾虛門下果然不同凡響。”紫衣女子眼中的笑意快要流淌出來。
那男子的臉上也露出了少有笑意,他手指都沒動一下,僅憑暗中發出的一道靈力就隔著五六百仗的距離把墜兒的那桿獵叉給奪了過去,他擺弄著那桿鋼叉對墜兒道:“不是誰都懼怕乾虛宮,你這動輒就拿乾虛宮壓人的毛病可得改一改。”
墜兒哪和這么厲害的人動過手啊,獵叉被奪把他嚇得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下,臉色發白看著那男子,可隨即就又取出了秀林院發的那柄飛劍,用兩只手緊握著劍柄飛回到了原來的地方,兩眼帶著不屈的怒意緊盯著那男子。
沈清拉了墜兒一把,暗傳神念道:“他對你并無惡意,這么作是為了教導你改掉拿師門壓人的習慣。”
墜兒沒吭聲,回想一下剛才那男子說話的樣子確實不像帶著惡意的,遂把凌厲的眼神收了收。
“朗星!”畫影又皺眉輕喝了一聲,她現在覺得太難堪了。
沈清面無表情的看著那男子,她是知道這人性情的,所以看到此人對墜兒似乎很感興趣不禁對其觀察的更仔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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