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對勁。”
沈清的這道神念把墜兒從思考中驚醒,看到沈清面容冰冷的看向后方,墜兒的心懸了起來,不禁暗道,這也太倒霉了吧?殺人的事這么快就被發(fā)現(xiàn)了?
“你到下面躲一下,我去看看。”沈清說完踏空而去。
“我跟你去!”墜兒雖然心里有點怕,但事情是自己作下的,他不能作縮頭烏龜。
追出有兩百余里,墜兒見到前方空中有一條巨大的銀蟒虛影,碩大的蟒頭上有一對……兔子耳朵。
畫影師姐?!這兔子耳朵太好辨認(rèn)了,畫影師姐怎么在這里?難道是她恰好撞到了自己殺人之事?如此倒有的通融的,墜兒加緊朝那邊趕去。
“你別過來!”沈清的神念先傳了過來。
“她是我?guī)熃悖 眽媰翰还懿活櫟臎_了過去,隨后就看清了那邊的局面。
確實是畫影師姐,她被沈清及另外的一男一女兩個大修士圍在了中間。
“師姐,怎么回事?”墜兒意識到事情可能不是自己想的那樣,這可能和自己殺人的事無關(guān)。
畫影看了墜兒一眼沒理他,而是對沈清道:“你最好帶他走,別傷了乾虛宮和清緣派的和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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