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夜幕初臨,年過四旬的水雁正在一個小院子中的一間低矮舊屋中服侍一個躺在榻上的老婦人吃飯,小院只有三間破屋,除了水雁和那老婦人外并無他人。
如果不是水雁頸間還掛著那枚銀墜,墜兒幾乎認不出這個姐姐了,水雁已經蒼老的像變了個人。
娘他們都說水雁嫁了個富裕人家,墜兒萬沒想到姐姐竟是在過這種苦日子,看著姐姐的樣子,他心酸的眼圈都紅了,咬著牙對沈清道:“我得去問一問,他們說我姐過的很好,不該是這個樣子的。”
沈清吭都沒吭一聲,只是把頭扭向了一邊,墜兒都這樣了,她肯定是說什么都沒用的,索性也就隨他去吧。
墜兒顧不上沈清的不高興了,用他的那點修為隱了身形直接落到了那個小院中,恰好此時水雁從屋中出來了。
“姐姐,你別叫喊,我是墜兒。”墜兒在現出身形前輕聲說了一句。
“啊……”水雁驚呼到一半就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兩眼直勾勾的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那個青年,天已經黑了,墜兒從黑暗中走出來雖然夠嚇人的,但好在提前打了聲招呼,令她及時反應了過來。
“姐姐,是我。”墜兒把呆若木雞的水雁拉進了另一間屋子。
“墜兒……墜兒……”在認出這個弟弟后,水雁一把抱住了墜兒,緊咬著嘴唇激動的小聲哭了起來。
“姐姐,你先別哭,我問你,都說你嫁了個富裕人家,為何會這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