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走!”墜兒興沖沖答。
“你可別慫啊!”畫影帶著他猛然加速急行。
“誰慫誰是...慫誰是豬!”墜兒挑釁的看著畫影。
“你知道蒲云洲是什么地方嗎?”畫影氣得牙根發癢的瞪著墜兒。
墜兒洋洋自得的撇著嘴道:“我當然知道,早打聽得一清二楚了,你可別慫啊,說出的話不能往回咽,咱倆誰慫誰是豬!”
“你個臭小子!要不是那邊已經大亂了,我非把你扔過去不可!”畫影只能給自己找臺階下了。
“亂我也不怕,誰慫誰是豬。”墜兒翻著白眼說。
“你就是豬!”畫影在他腦袋上拍了一巴掌,然后甩下他咯咯笑著朝前逃去,畫影這種女子是不會被三兩句話就將住的,她有的是給自己解困的手段。
“誰慫誰是豬!”墜兒一邊御劍急追一邊扯著脖子大喊,他真希望能去蒲云洲那邊看看。
“來呀,把你吃奶的勁都使出來,馬上就能追上了!”畫影不接他的話茬,保持在他身前兩三丈遠處擠眉弄眼的戲耍著他。
“砰!”意料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不知怎么回事畫影的身形僵了一下,墜兒收勢不及結結實實的撞到了她的身上,把畫影撞得直飛出去。
“哎?!”墜兒弄不清是怎么回事,大叫了一聲,眼見著畫影一路向地面墜落才急忙急追下去,在她落地前用一道靈力幫她穩住了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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