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譜對墜兒這五年來的狀況也是有所了解的,問丹子來找過他后,他琢磨了一陣就轉頭去找自己的師尊了,這事他覺得還是有個元嬰后期大修士作鎮方可確保萬無一失。
老天在戲弄眾生時最愛玩的把戲或許就是讓餓的餓死讓飽的撐死,尋易結丹時身邊只有個寧芯能幫上忙,那次差點把寧芯害死,而這次還沒結丹呢,一眾守護的大修士就都預定好了。
墜兒回去后就像個待產的孕婦般開始心情忐忑的等待著最后時刻的到來了。
不想這一等就是三個月,對結丹而言,在感受到...感受到先兆后別說等三個月就是等三年、三十年都是正常的,可墜兒自己心里是有譜的,之前他預感結丹已經很近了,近到隨時都可發生,可隨后他感覺到那種本已觸手可及東西在漸漸的遠離他,而這其中的原因他覺得自己也是清楚的,可卻無能為力,越是著急越難維持心境。
一眾在暗中觀察著的大修士們逐漸也看出不對勁了,在他們想要插手時,有一個人卻先于他們走進了墜兒的院子。
來的是恒觀仙尊,在上次帶墜兒看過了玄素天文后,這位仙尊就閉關了,這天剛出關就用神識查看了一下墜兒,覺出有問題后立即就過來了。
恒觀仙尊現身出來后先用靈力把墜兒按在了蒲團上,示意他不必起來行禮,然后用那雙仿佛能洞察天地玄奧的眼睛看了墜兒一下才問道:“是什么亂了你的心境?!?br>
“師祖……”墜兒苦著臉一副有難言之隱的樣子。
“不說出來我沒法幫你,不管是什么,說吧。”恒觀仙尊很隨意的坐到了他對面的蒲團上。
墜兒咧了咧嘴,支支吾吾道:“我生了患得患失之心,嗯……我怕……我想開出靈眼?!?br>
恒觀仙尊微微一怔,隨即有了哭笑不得的神情,“誰跟你提的有關靈眼的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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