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兒的臉紅了,一顆心不爭氣的亂跳起來,這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不……不了,我該回去了,問丹子師兄不知道我跑出來。”他撣著身上的泥土枯葉,局促的小聲說。
畫影用戲謔的目光看著他道:“問丹子不過是你的一個師兄,又不是你師尊,你怕他作甚?”
墜兒苦笑道:“我有求于他,不能不聽他的吩咐。”
“那也不用對你管的這么嚴吧?出來逛逛都不行?”
墜兒搖搖頭道:“問丹子師兄是個執著且專注的人,他希望我能像他一樣心無旁騖,這個我是能理解的。”
“那你愿意讓他這么管著嗎?”畫影問出這句話后就覺得有些無趣了,過問這種閑事純屬多余,所以神情也就隨之變得淡淡的了。
墜兒留意到了畫影的神情變化,有點緊張的解釋道:“我現在不能不聽他的,他在幫我煉丹藥呢。”
“什么丹藥?”畫影好奇的問,她知道墜兒剛服過丹藥,按理不該這么快再服什么丹藥了。
“給我的小狗延壽的丹藥……。”墜兒轉了下眼珠,忍住了沒說還有給沈清的丹藥。
“狗?”畫影皺起了眉。
“是,我的小狗壽數將盡了,它叫小蒲團,從小陪我長大的,我不想讓它就這么離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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